免也难以服众——旁的不说,顾璘所拥立的辽王朱宪是什么玩意儿,张居正和初幼嘉两人心知肚明,此人平庸怯懦,才资平平,更贪婪好货,荒淫酒色,比之益王也不见得能好到那里去!
而且,辽王朱宪还有一个难以让人苟同的毛病:他与从前的嘉靖皇帝一样,崇信道教,迷恋方术,曾被敕封为“清微忠教真人”。以前如此,还可以为他辩解是为了逢迎君父而上行下效,但嘉靖皇帝已于前年幡然醒悟,斥退了进献方术的杂毛老道,并停止了一切修道斋祀活动,他却还是我行我素,终日跟一帮淄衣羽冠之流混迹一处,不是建醮作法,就是立鼎炼丹,将荆州一府搞得乌烟瘴气,令那些受教于孔孟、独尊儒术的官绅士子提及此事便痛心疾首。
因此,若是吹毛求疵起来,辽王与益王也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之差,又何尝是一个贤明之人?甚或可以说,将普天之下数以万计的藩王宗亲拉到一起遴选,只怕也很难找到一个既贤且明之人,可将靖难大业和大明中兴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不过,既然拥戴谁来主持南都大局,关系着靖难大业乃至大明中兴的前途命运,那么退而求其次,或者说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可是,虽说益王有这样那样的失德乱政之处,但毕竟占了至亲之利,而“少不越长,疏不间亲”是伦常准则,是祖宗成法,在道义上已占尽上风,区区“不贤”的理由,只怕很难得到南都那些官员士子的赞同——要知道,他们既然能因为新政违背了固有的祖制便对抗朝廷,可见都是坚守祖宗家法、墨守成规的卫道士,在立君立储这样的大事上,肯定也会要求不折不扣地按祖宗家法办事,让
第三十四章 立亲立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