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生之谊,共掌宪台于朝廷规制不符,更招致别有用心之人侧目腹诽,为避嫌疑,弟不得不委屈泽望。”
“哦,原来如此。”顾璘笑道:“弟还以为是淡心兄不齿李给谏一万两银子向那些权贵买一个宪台副使的位子,才要秉持正义,力阻此事呢!”
“你!”李伟业气得面红耳赤,但他为了升迁,当日确实送了总计一万两银子给魏国公徐弘君、诚意伯刘计成等人,如此隐秘之事既然已被顾璘侦知,他也不好当众否认。
李伟业纵有千错万错,毕竟是自己的门生,他如此被人当众羞辱,张履丁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便生气地站了起来,跺着脚说:“顾东桥,我等今日前来,是好意规劝你遵从纲常大衣、祖宗家法,你若东拉西扯,我等只有告辞了!”说着,对李伟业大吼一声:“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随老夫走!莫非还要自取其辱吗?”
奉了监国令旨前来与顾璘谈判,怎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即便不说延误国事,在监国面前也无法交代!许子将赶紧出面打圆场说:“淡老且息怒,都是几十年的老友,有什么不能摊开来说的。何必如此,让后生小辈说我等有亏行止……”说着,又转头对顾璘说:“泽望贿赂权门之事,纯属捕风捉影,华玉兄不必为之义愤。但他方才所说却是正论,‘立君以亲’是纲常大义、祖宗家法,确乎不容改易……”
在这么一阵语言交锋的同时,顾璘已经整理好了思路,便起身向张履丁深深做了一揖,道:“弟久居乡野,不察真相,言辞之中多有得罪贵师弟之处,还请淡心兄见谅。我们还是接着谈下去如何?”
张履丁也自知肩负责任重大,只好顺坡下驴,一
第三十九章 舌战诸公(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