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都信这个,我们这些做官的也不能为着自家的功劳,便强令自家弟兄舍出性命不要吧……”
尽管那个马忠话语之中隐含的嘲讽之意令戚继光十分恼火,但战事正酣,他懒得跟一个小小的队官多费口舌,直截了当地说:“奉张老公帅之命,中军炮营归我营团军暂掌。我命令你开炮!就瞄着城头的那个臭道士,给我开炮!”
“军门!”马忠“扑嗵”一声跪了下来:“小军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饶了小军吧!”
戚继光将宝剑抽了出来,指着他说:“营团军的几万弟兄都知道,我戚继光的将令只说一次,念你们此前并不归我营团军,我就破例再说一次——就瞄着城头的那个臭道士,给我开炮!”
“军门,就算是小军敢,那些弟兄们也不愿意啊……啊!”正在辩白的马忠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人头滚落,腔子里的鲜血飞起了一尺多高,跪在地上的无头身子摇摇晃晃了一阵子才轰然倒地。
戚继光抹了一把飞溅到脸上的鲜血,冷冷地说:“不遵将令者何罪?”
中军炮营的那些炮手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骇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出声回话?营团军的兵士齐声怒吼道:“死罪!”
“该如何处置?”
“杀无赦!”
戚继光用还滴着鲜血的宝剑,指着那些面色惨白、簌簌发抖的炮手,冷笑道:“开炮!”
营团军的兵士也一起举起了手中的刀枪:“开炮!”
那些炮手犹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畏畏缩缩地朝炮位上走去。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队官突然瞥见一个穿着五品文官服饰的人匆匆朝这边走来,知
第十章 厉行军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