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违制、失礼及僭越等诸多大罪,乞请老公帅见谅。”
“哪有这样的话,哪有这样的话……”话虽如此,张茂还是不免余恨未消,酸溜溜地说:“你吕公公是监军,有专断之权,老军怎敢多言?”
吕芳恳切地说:“论年齿,老公帅大咱家二十有奇,咱家本该持子侄之礼,但刑余之人,恐老公帅不齿,就请老公帅从此该个称呼,直呼咱家贱名即可。”
“吕公……唉!”张茂长叹一声:“老吕啊,你我二人,一为监军一为军帅,你这样多礼,让老军日后如何与你共事?”
“咱家磕谢老公帅高义!”说着,吕芳竟真的双腿跪了下来,给张茂磕了一个头。
张茂哪里敢受此大礼,也想跟他相对而跪,叩头还礼,却碍于吕芳毕竟是个阉人,有伤自己勋臣大帅的面子,只好侧身避让一旁,手足无措地说:“老吕,你……唉,折杀老军了,折杀老军了……”
叩头之后,吕芳站了起来,说:“蒙老公帅叫咱家一声老吕,有些话咱家就敢说了。老公帅可知咱家方才为何驳了你的面子?”
“可是为了厌胜……”正在说着,张茂突然醒悟过来又犯了忌讳,赶紧解释道:“都是让那帮混小子闹腾的,老军真真被他们气糊涂了!对了,老吕,你若不嫌弃老军粗鄙,就叫我一声‘老张’即可,什么‘老公帅’不‘老公帅’的,这里又没有外人!咱老哥俩共事的日子还长着呢,就从今日起,把这个称呼都改过来!你坐,坐啊!”
“那咱家就失礼了。”吕芳在张茂身边坐了下来,说:“正是为了厌胜之说。那个戚继光一介武夫,不见得会想到这个,杨博可是两榜进士
第十二章 一锤定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