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解决,兵部该仔细斟酌。”
李春芳犹豫了一下,答道:“回皇上,建州女真部建有三卫,由来已久,且三卫皆归依向化,谨遵朝廷号令,年年朝贡不断,丝毫未有桀骜之志,并于牵制蒙元兀良哈三卫大有裨益。以臣之愚见,不若仍保持现状为宜。”
朱厚熜突然对正趴在地上奋笔疾书的张居正说:“朕下面的话就不必记了。”
“臣遵旨。”张居正叩头之后,起身将那叠已写得密密麻麻的笺纸放在御案上,然后又躬身施礼:“臣告退。”
朱厚熜说:“朕不让你记录,乃是因为朕下面要说的话关乎我大明百年之后的国运,或许不合朝廷法度,更令人匪夷所思,但你们都要记在心里,尤其是你,张居正!”
三位阁员和眼下还只是一个未曾实授官职的庶吉士的张居正都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为何要说出“尤其是你,张居正!”这样的话,但皇上说得如此郑重其事,他们也无暇去想这个细枝末节,静静地等着皇上的训示。
朱厚熜缓缓地说:“朕这两年来,时常会做一个怪梦,梦见日月同现于碧空之中,光芒万丈,令人不可直视。俄顷忽有一只金色巨犬自东北跃起,飞腾于天,一口便将日月吞入肚中。每每至斯,朕便悚然惊醒,冷汗潺潺,亵衣尽湿。几位阁老都是学识才干冠绝一时之人,能为朕解一解这个梦到底是何意思吗?”
皇上说自己“悚然惊醒,冷汗潺潺,亵衣尽湿”,其实,三位阁员和张居正眼下才真的是“冷汗潺潺,亵衣尽湿”——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一个日,一个月,不就是个“明”字吗?日月同现于碧空之中,光芒万丈,自然喻示着大明国
第三十四章 天人示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