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大内高手”,便笑着问道:“怎么?老五有话要说?”
很明显地踌躇了一下,张明远才说:“回主子,吕公公除了命奴才将此事急奏主子之外,还命奴才手下将何犯心隐、初犯幼嘉星夜解送京师,明令奴才手下人等一刻都不能耽搁,也不许两位钦犯见任何人。”
张明远的话虽然说的没头没脑,但朱厚熜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益王朱厚烨如今虽是名列逆案之首犯,但若是他的求救血书所言是实,他便不是逆臣,还是正牌子的天潢贵胄。吕芳如此安排,也是担心走漏了风声,南都那帮勋臣贼子恼羞成怒之下,对益王下了毒手。
朱厚熜也知道,吕芳虽有“菩萨”之称,对宫里的人无心犯下的小错,他总是能包容则包容,能骂不打,能打不杀,但也并不是一味操妇人之仁,而是要分时候,看对象。很明显的一个例子,尽管他当初不敢以正道直言劝谏主子,但对于那些进献邪术蛊惑主子,炮制**侵害龙体的妖道,却没有一点好感。邵元节、陶仲文等人被朱厚熜下旨打入诏狱之后,他便命提刑司严加拷问,审出了他们私交外臣、纳赃受贿、关说官司、霸占民田、强抢良家女子等诸多不法之事,密奏皇上。朱厚熜不胜震怒,将这些人抄家并刺配充军,却又叮嘱吕芳不要让他们乱说话,以免泄露宫闱秘事。吕芳心领神会,不数日,年岁稍长的邵元节便在狱中“畏罪自杀”,陶仲文也在充军途中因“不服水土”染“病”身亡,一劳永逸地为主子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赢得了朝野上下,尤其是士林清流的一片叫好之声。还有对付那些动辄忤逆圣意,批龙磷的言官词臣,“芝兰当道,不得不除”就成了他的行为
第六十六章 借刀杀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