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破敌?”拿这种鸟话来将他的军,他还能再说什么?毕竟只有二十来岁,还有几十年好活,总得顾及一点自己的脸面,也只好硬着头皮率队出巡了。
接着,他便埋怨起了自己的父亲,信国公汤正中。
那日自己正搂着娇媚的侍妾睡大觉,刚下朝的父亲就兴冲冲地派人将自己喊了起来去书房说话。不曾想,进了书房却发现母亲正在哭鼻抹泪地咒骂父亲,说什么偏心啊,眼中从来只有那个死鬼正室所生的老大啊,要生生地把他们娘俩往火坑里推啊诸如此类的话。母亲虽是侧室,但多年积宠成威,屡屡做河东狮吼,父亲也习惯成自然了,只能陪着笑脸不住嘴地解释,说正因挂念他们母子日后的荣华富贵,嫡出长子要承袭爵位是朝廷规制,任谁也改不了,只能如此苦心为他谋划前程云云。好不容易插话进去问,才知道父亲已求得操江总督、诚意伯刘计成的同意,委任他为江防军参将。说实话,自己从小受父母溺爱,整日价章台走马,眠花宿柳,从未好生读过一天书,一晃荡就到了二十多岁,娶妻生子算是成家了,可立业之事还未曾仔细想过,父亲在时倒无所谓,一旦春秋已高的父亲撒手尘寰,少时失母、时常受到自己母亲虐待的大哥袭了王爵,还不把母亲和自己往死里整?也该想想日后的事了。就算是能恩荫授个中书舍人或锦衣卫百户,怎比得上一步登天就当上正四品的参将这般风光无限?飞快地打定了主意之后,他反倒帮着父亲说话,挨了母亲好一顿数落。谁知道,上任不到一个月,他便吃不了军中之苦,屡屡写信声称“父母在,不远游,不孝人子当侍奉膝下”。父子连心,汤正中怎不知道他在军中所受的苦楚,本想趁着南京兵科给事中何
第七十一章 纨绔参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