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速速报来,军中岂是多讲俗礼之地!”
“是。”那名军校起身,“蹬蹬蹬”飞快奔上高台,来到龚延平的跟前,又单膝跪地:“大帅,北兵所纵之火不但已封锁中军水寨寨门,且已呈蔓延之势,船只势所难保。韩将军命卑职请示大帅,可否将全军移师旱寨?”
“胡说八道!我江防军战力大半全系于船上,弃守江防、移师旱寨,亏他韩亚平想得出来!”龚延平冷冷地说:“传我的话给韩亚平,救不了船,他自己跳到江里去!哼,守着一江之水,却连一点火都扑不灭,朝廷养他何用!”
“是。韩将军还有一封密信要卑职转呈大帅。”那位军校伸手入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