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奋笔疾书起来。
那位属吏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匆匆而去,找到了正准备巡视考场的王开林。王开林也十分吃惊:“看不出来,那个狂生竟有这等捷才!”
“大人,要不……”那位属吏吞吞吐吐地说:“要不咱就算了?兴许,还真是位文曲星下凡……”
翰林出身,又久为学官,王开林也不乏惜才爱才之心,也犹豫了;但是,随即便想到那位“三爷”腰间挂的那块一寸宽、两寸长的腰牌,还有腰牌上那镏金的四个大字“北镇抚司”,他就猛地打了一个寒噤,低声呵斥道:“糊涂!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完卷!午后你再去,记着,也并不只对他一人,邻近左右的都吆喝一声,免得被他看出破绽!”
那位属吏心里苦笑一声:已经毁了一个生员的功名前程,却还要再带累周围两三个,真是“官”字两张口啊!
午后用过贡院里分送的糙米饭和少油没盐的菜,徐渭开始埋头答题,又听到隔壁号舍里响起了那位属吏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隔壁那位生员兴许正在为考题而烦躁,当即就火了:“这半日你跟个丧门星似的在本公子面前转来转去,到底想干什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家老爷子可是京城里的侍郎!张抚台、王学台一年两节的冰炭敬也不敢短了我们家老爷子的一分半毫!耽误了本公子的功名,一张片子送给王学台,立时革了你的缺,再送你到杭州府吃板子!”
那位属吏惊呼一声:“啊,是余姚梅公子!对不住,小的有眼无珠,实在对不住你老,你老定能高中,定能高中……”
“滚你的吧!没你这狗才让本公子晦气,只怕本公子还
第五章 艰难应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