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更是惭愧得无以复加,又跪在了地上:“臣不能体察圣心,恳请皇上治臣之罪……”
朱厚熜面色缓和了下来,笑道:“呵呵,有道是寒窗十载无人识,一举名动天下知,你们这些莘莘学子苦打苦熬这么多年,先生的手板子都不晓得挨了多少,不就是盼望着金榜题名的那一天吗?你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又何罪之有啊!不过,说到应制科,你倒是提醒了朕,有两个人却是一定要应的,但他们未必肯应,就需要你当说客了。他们是谁,朕不说你也知道。”
张居正当然知道皇上说的是谁,不过,他面露难色:“回皇上,微臣与何心隐与初幼嘉二人已无来往,说服他们应试制科一事,臣恐有辱圣望……”
“个中原由朕也略知一二,本不想说你,但今日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朕就不妨说说朕的看法。”朱厚熜一字一顿地说:“你张居正不是个男人!”
张居正闻言如天雷轰顶,忙俯身叩头在地,嗫嚅着说:“微臣……微臣……”又是惶恐又是惊惧,一时竟想不出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朱厚熜毫不客气地说:“无可辩白了吧?那个柳婉娘虽说是个烟花女子,对你张居正却是有情有义,冒着死生之险逃出南都,千里迢迢来投奔于你,你为何拒而不纳,以至于何心隐与初幼嘉二人与你割袍断义;更害得兰心慧质、又正当青春年华的柳婉娘弃尘出世,青灯古佛,终老一生?”
原来,何心隐与初幼嘉二人潜行渡江,向朝廷投送益王朱厚烨的求救血书之时,带出来的三名**正是在南都与他们交情匪浅的秦淮名妓王翠翘和柳媚娘、柳婉娘姐妹二人。张居正和柳婉娘两人在南都
第十九章 敦敦诲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