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遭到了许多朝臣的反对,纷纷上呈奏疏反驳曰“窃闻立国之道,尚礼义不尚权谋;根本之图,在人心不在技艺”,恳请皇上驳回严嵩等人之奏议。
一忍再忍的朱厚熜终于忍无可忍,便不再让步,亲下圣谕,声言开办京师大学堂“不过促实学而兴时务,并非舍圣道而入歧途”,还搬出了明成祖朱棣“致治之道,以育才为先。苟不养士而欲得贤,是犹不耕蓐而欲望秋获,不雕凿而欲望成器。故养士得才,以建学立师为急务也。” 的圣训,切责那些迂腐守旧的官员:“朝廷既开时务科取士,岂有不设学堂兴实学育才养士之理?”;还大言不惭地说:“朕敬天法祖,今日之后,仍有忤逆成祖圣训,非议京师大学堂者,朕必请祖宗之法治之!”
君为臣纲,皇上一旦撕破脸皮,耍开了流氓兼无赖的手段,朝臣们就都闭上了嘴,从此世界便清净了……
事实证明,那些朝臣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自己登科出仕之后就不顾那些提着考篮下科场的举子们的艰辛和苦难,京师大学堂无疑是为他们增开了报国之门,更是一条跻身官场、光宗耀祖的出路。许多人涌到了原锦衣卫都督,后因策划谋逆夺宫被抄家灭族的永安侯薛林义的府邸,将京师大学堂的入学考试报名点挤得水泄不通,令皇上欣慰不已,更令那些奉《四书》、《五经》为圭皋的朝臣清流们暗自摇头,哀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当然,也少不了有一些举子读完告示之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那都是些对自己经学造诣相当有自信的人,准备安心回家在磨剑三年,三年之后,再度冲上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的科场,得个正而八经的进士,一申修齐治平之志
第三十章 兴办大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