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各州县穷苦百姓,还有那些寒门士子,都翘首以盼朝廷能开恩将你这位‘海青天’调任本乡任职;那些豪门富户却恨不得朝廷立时免了你刚峰兄的职,最好还能流三千里,永不叙用呢!”
海瑞早就知道治下之民对自己这种截然对立的两种风评,却不曾想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士子能如此坦率,说的一针见血,不由得一愣。他本是至刚至阳之人,平生最讨厌虚假客套,喜欢的也正是这种直来直去,便更来了兴趣,问道:“那在下敢问一句,文长兄是何以看待海某人呢?”
徐渭眨巴着眼睛看看一脸肃色的海瑞,也一本正经地说:“在下向来直言无忌,刚峰兄真要在下说?”
海瑞深深做了一揖:“且请文长兄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