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笔一圈,交给了一直待命的司礼监掌印陈洪:“即刻批红用印,发还内阁,明日张榜公布。”
陈洪领旨,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朝野上下费了很大工夫,皇上和大臣们都动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名单,躬身退出了东暖阁。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朱厚熜又叫住了他:“还有,着尚膳监按朕平日饷客的规制,置办酒筵一桌,并御酒十瓶送至严府;再从内库中支银百两,缎五十匹赐给严世蕃,由你亲送严府,代朕恭贺严世蕃高中制科进士。”
见陈洪顿住了脚步,脸上露出颇不情愿的样子,朱厚熜厉声呵斥道:“蠢材!他父子二人还在当用之时,朕都能容他们,你就不能容了?让黄锦那个奴婢的人继续盯着就是。”
陈洪从皇上话语之中听出了自己想要听到的意思,忙响亮地应了一声:“奴婢领旨。”脚下生风,飞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