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能名列前茅,甚至排名还相当靠后,殿试之后论名次,大概只能是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不过,他是国子监的监生。由于国子监监生可以不经科举,直接做官,只是名额较少而已,因而在朱厚熜破例恩准嘉靖二十三年罢考的举子进入国子监深造之前,这里汇聚了众多吃不了读书之苦更过不了科举门槛的官宦子弟,一门心思争夺那几个为数极少的名额,少有能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中之人。在这种情况下,国子监的祭酒田仰身为副主考,应该不会亏待自己的学生。杨继盛的名次靠后,大概是因为他的经学造诣……哦,确实还有进一步提高的余地吧!
虽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象杨继盛这样名标青史之人却没能在科举考试中博取一个好名次,让朱厚熜有些遗憾,也曾想过动动手脚,将他的科名拔高,为他日后进六科廊或都察院当个科道言官奠定坚实的基础。不过,踌躇了好久,朱厚熜最终放弃了这个有点傻气的想法,一来因为海瑞之事他已经装神弄鬼了一次,这种事情毕竟有损自己的“圣名”,可一而不可再;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助人为乐,还是拔苗助长,每个人的成长经历都决定着他日后的成就;而且,每一次挫折都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还是不要过多干涉别人的自由成长、自由发展的好……
出于这种考虑,朱厚熜放手把评定会试中式举子名次的大权交给了正副主考官徐阶和田仰,他们两位当世大儒,一个是心学传人,一个是理学名宿,他们取中的进士,应该都是一些正人君子;他们评定出来的名次,应该也能客观公正地反映举子的真实水平,不致引起太大的争议。而自己那点古文功底,平日看奏疏都很吃力,最近一段
第三十九章 明经取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