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诏命。”
此人的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给了张明远一个推脱的借口,他又冲着黄锦抱拳,说:“请公公出示皇上的诏命。”
黄锦为之一愣,没头没脑地吼道:“我是首席秉笔,镇抚司归我管,归我管!”
“那么,可有皇上的口谕?”
如此大伤颜面,黄锦自然羞愤难当,但他再气急败坏,也还记得假传圣旨是杀头的罪,便不接张明远的话,却恶狠狠地瞪着那位打横炮的文官:“你是干什么的?”
“回公公,”那人不卑不亢地说:“属下是镇抚司经历沈涟。”
“好,沈涟!咱家记住你了!”
说完之后,黄锦转头又对提刑司的人吼道:“外面的人都靠不住,该我们这些奴才为主子尽忠了,还不快动手!”
就在大殿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似乎一点小火星就会引起大爆炸的时候,一个黄门内侍匆匆跑了进来:“皇上有旨。宣内阁首辅严嵩、辅臣徐阶乾清宫见驾!”
一直铁青着脸站在旁边,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的徐阶突然象是松了口气似的,再次开口了:“黄公公,皇上此时召见严阁老和我,想必会对杨继盛所犯之罪有个说法。至于抓不抓他,由哪个衙门立案审理,是否等严阁老和我谨领圣训之后再做论处?”
黄锦气哼哼地盯着徐阶看了好一阵子,然后转头对那个提刑司的掌印太监吼道:“把这里给我看死了,没有主子万岁爷的旨,谁也不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