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商人,也就是说,官家给本,获得了对本的利;而商股获利却只有一半。不过,半年时间能赚到如此高的利润,那些参股的商人已经十分满足了。
朱厚熜笑道:“呵呵,原来如此。汪直此举虽有假公济私之嫌,但毕竟是出于一片公忠体国之心,更为国家开办海市进行远洋贸易闯出了一条官商合办的新路子,非但无罪,更有大功,朕要好好旌表褒奖他才是!”
接着,他又笑道:“只是,朕未给汪直明确限定利润,你高肃卿却不经请旨就同意他私自募集民间商股,还在奏疏中绝口不提此事,大概是想用那一百万两银子的利润来说服闽粤两省官员的缘故吧!呵呵,你高肃卿倒是明白,我大明的许多官员,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需得让他们看到真金白银,或许才会开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看到真金白银就能开窍,也比那些死抱着祖制圣训不放,却对事实视若无睹的人强了许多。”
高拱见皇上非但没有责怪自己擅做主张,还多有褒美之辞,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正要再度跪地叩头谢恩,就听到皇上沉吟着说:“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上次汪直下南洋,之所以能获利不菲,是因为发了一笔战争财。可一次倾销了两百万两银子的货物,西番诸国市场已趋于饱和,利润空间已经不大,这一次下南洋,便不可能再赚个对本的利了。你要说的可是这个意思?”
高拱尽管不大理解皇上冒出来的“倾销”、“市场饱和”、“利润空间”之类的新鲜名词,但大致意思还是明白了,便进一步向皇上解释道,据汪直言说,此前大明与西番诸国往来货殖,历年不过两百万两左右,利润估算只能勉强达到五成。汪直因是官家给
第五十二章 防患未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