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不得超过四品等诸多旧制,因高拱认为不切合实际,矫枉过正,就隐去不提了。
即便如此,朱厚熜还是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个海瑞,哼哼,这个海瑞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啊!朕还想着让你这个老上司去劝劝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才具要用在本分上。没想到他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高拱听出皇上其实并未生气,就大着胆子说:“请皇上恕罪,臣以为,以正道事君、以忠言进谏,这便是人臣的本分。”
“本分?”朱厚熜嚷嚷着说:“是本分也不该老给朕找麻烦!你不知道,只为了他中制科进士,朕就伤透了脑筋。你可知道,他策论所议何事吗?”
“回皇上,臣昨日听海瑞说起过……”
“那你觉得他那井田制之议可行吗?”朱厚熜说:“说他是书生之见,空谈误国都失之过轻!徐阁老、田老夫子是君子,看过他的墨卷之后不敢呈给朕,也不敢示人;若是落到严嵩手里,一个‘包藏祸心,妄言乱政’的大帽子扣下来,朕想保全他性命都难!”
见到皇上如此不拘行迹、率性自然,高拱胆子也大了起来,好奇地问道:“臣敢问一句,皇上如何处置海瑞的策论?”
朱厚熜没好气地说:“烧了!那样的墨卷,朕也不敢留着,自然要付之一炬。”
高拱更是疑惑了:“烧了?”
“不烧怎么办?倘若泄露出去,他迟早得是个死!”朱厚熜摆摆手:“算了,不说了,朕身为九五之尊,做那种装神弄鬼之事实在羞于启齿。只说他要上的这道疏,不是在找死吗?”
高拱忍着笑,说:“臣再敢问皇上一句,为何要
第五十五章 请抑内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