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文华急冲冲地进了内阁,严嵩心里不由得起了疑:这个时辰他该整理奏疏准备呈报司礼监,为何却要到阁里来?莫非是有紧急之事要禀报?于是,他轻声咳嗽一声,转身折回到了自己的值房。
果然,他前脚刚进值房,神色慌张的赵文华也不经通报就径直闯了进来,结结巴巴地叫道:“爹……”
严嵩压低声音呵斥道:“什么爹?你真要孝顺,就不要动不动就往阁里跑,眼瞅着上朝的时辰就到了,撞着其他阁老,又该要嚼为父的舌头,说为父把持言路、蒙蔽圣听了!”
“是是是,爹训的是。”赵文华唯唯诺诺地说:“儿子也知道这样不太妥当,只是兹事体大,儿子不敢不赶紧过来禀报爹……”说着,他从袍袖之中拿出几张笺纸,递到了严嵩的案头。
严嵩目光示意赵文华关上值房的门,然后拿起了那份几张笺纸。抬头一行字映入眼帘:《请抑内官重阁责疏》。
即便是修行养气几十年的当世大儒,又是浮沉宦海几十年的内阁首辅,严嵩只看到了这个题目,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问道:“这……这是谁上呈的奏疏?”
赵文华义愤填膺地说:“回爹的话,便是那个天杀的贼配军海瑞!”
严嵩正色说道:“什么贼配军?他如今已是朝廷命官,又是新科制科进士,且不可仍存门户之见,以旧称轻之贱之!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爹的话,昨日酉时许,那个海瑞将奏疏呈进东阙门我通政使司值房,恰是儿子当值……”
原来,觐见了皇上之后,高拱在遵上谕参加军事检讨会之余,将海瑞的那道《
第五十八章 暗通款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