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左支右绌,已是心里交瘁,如今惟有拜疏求去,退位让贤而已……”
严嵩的语气固然诚恳,李春芳却觉得突然又变得如此阴阳怪气,令十分诧异,便直截了当地问道:“惟中兄,你到底要说什么,恳请明示。”
“冒昧问上一句,请子实兄千万不要见怪。”严嵩说:“制科进士海瑞呈上奏疏,可是奉了子实兄你之命?”
李春芳大怒,称呼立刻又变了过来:“严阁老,你要杀人直接动手便是,不必这样欲加之罪!”
严嵩怔怔地说:“这么说,子实兄确是不知情?”
“我李春芳从不做暗室欺心之事,严阁老若是不信,可上疏奏请皇上将李某下狱,着三法司会审明断!”
严嵩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李春芳,象是在审视他所说的话是否属实,随即便露出了饱含歉意的笑脸,又是一揖:“子实兄光明伟岸、磊落大方,嵩本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惟是兹事体大,嵩方寸大乱,是以有此狂悖无理之举,祈望子实兄见谅。”
李春芳显然十分生气,只将手在胸前随意拱了一拱,冷哼了一声作为应答。
严嵩也计较他的失礼,语气越发恳切了:“实不相瞒,昨日皇上便将海瑞的奏疏发至内阁拟票,被我封驳退入大内,恳请皇上三思而行。未曾想,今日朝会之上,皇上将之明宣诸臣,显见得是圣意已决,要说服皇上收回成命怕也难了。严某思虑再三,草拟两条补救之法,却不知海瑞所议是否出于子实兄之命,忝为同僚,嵩不敢自专擅断,是以才冒昧前来,征询子实兄的意见。既然子实兄毫不知情,那就更要请教了。”
李春芳虽然仍在生气,
第六十章 再起波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