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住了陈洪,朱厚熜隐隐有些得意,便走到陈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劝你一句,不要跟外面的那些臣子斗,你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朕日后自会替你们讨回公道。”
主子跟自己说话,还用上了一个“劝”字,其用心之良苦令陈洪十分感动,又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都是奴才们不中用,既不能给主子分忧解难,还要给主子惹事添乱,真真羞也羞死了……”
朱厚熜仿佛也动了情,感慨地说:“吕芳去了江南,如今能体会到朕的这一番苦衷之人,大概也只有你陈洪了。有你掌印司礼监,朕睡觉都要塌实些。”
“印都是主子的,奴婢只是替主子看着。”说完之后,陈洪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主子跟奴婢掏心窝子,奴婢心里有话也不敢瞒着主子,只是不知当说不当说……”
“这是什么话!”朱厚熜说:“朕一直拿你当腹心,有什么不能说的?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们这些奴才都是没了家的人,宫里就是我们的家,主子就是我们的天,伺候好主子,这才是我们的本分。批红之权是主子赏给奴才们的,为了堵住外面那些臣子的嘴,主子收回去自用,奴才们毫无怨言,只是心疼主子过于操劳,担心圣体违和罢了……”
一边表忠心,陈洪一边偷眼看着朱厚熜,却从皇上的面色上看不出来喜怒,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声音便越来越低。
“大点声!刚说了宫里就是你们的家,一家人讲话还这么提心吊胆?”朱厚熜说:“有什么就说什么,莫非朕还信不过你,要治你的妄言之罪不成?”
受到皇
第六十五章 笼络权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