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张嘴还想再说什么,陈洪忙偷偷捏了他一把,跟杨金水将黄锦扶到了旁边的矮几上让他坐着。谁知黄锦屁股上吃了四十大板,被打得皮开肉绽,方才从竹床上滚落到地上,又撕裂了刚开始愈合的伤口,此刻一挨着椅子,就如同火燎一样疼,却不敢叫出声来,拼命咬着嘴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被吕芳抬举入司礼监之前,黄锦一直在乾清宫当差,巴心巴肝地伺候朱厚熜,朝夕相处,感情自然非同一般。因此,朱厚熜见他那样痛苦,也实在于心不忍,便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呵斥陈洪道:“蠢东西,多拿两块软垫来。”
然后,他又对黄锦说:“还有你个蠢东西!你一向守规矩,这次却干出那样的事,朕明白你是为了给朕出气,只不过领会错了朕的意思,好心办了坏事而已。朕当着外面的那些臣子说要责打你,也不过是安抚他们之意。提刑司归你管,就不知道让他们轻点打,却还要说让他们把皮肉打烂些给朕消气,你以为打死了你,朕就高兴了?朕答应外面的那些臣子要撤裁东厂,他们的差事谁来干?迟早还要并到镇抚司去,还要由宫里的人掌管。打死了你,谁来管那一摊子破事?真是个榆木脑袋!”
黄锦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地说:“奴婢……奴婢办砸了差事,该受这个罚……”
“蠢东西!朕都懒得跟你说话!自己坐稳了!”接着,朱厚熜又转头对着齐刷刷跪在面前的那些太监说:“你们邀来这么多奴才,跪在毒日头底下,究竟为的何事?”
那些太监趴在地上,谁也不敢应声。
“谁组织你们来这里下跪,跟朕示威的?”
朱厚熜的声音
第六十六章 阉奴示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