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之君?”
听皇上的语气越来越不善,陈洪率先带头,那些太监赶紧一起头碰砖地请罪不迭:“奴才们不敢……”
杨金水本不愿意淌这汪浑水,却被陈洪逼上了梁山,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说道:“都是奴才们的不是,惹得主子生气了。但奴才有肺腑之言要奏陈主子。”
“说!”
“主子英明睿智,自不会听信奸佞之词。但外面的那些臣子恨奴才们,是因为奴才们都是主子的狗,他们把奴才们收拾了,主子就孤单了,他们就能为所欲为。奴才们的性命事小,主子的千秋大业才是大事,奴才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乱了主子的江山……
他的话与陈洪刚才的说法如出一辙,朱厚熜更加坚信他是受了陈洪的指使,便用审视的眼光看看眼前这个三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的太监,冷冷地问道:“既然有这样的忠心,那你为何不与他们一起穿了官服在门外跪了来要挟朕,却还要赶来劝说他们?”
既然方才劝阻诸人的举动已经被皇上亲眼看见,杨金水便料定自己无罪有功,心下大定,叩头说道:“回主子,奏事有奏事的章程,大家都聚到这里,耽搁了各人的差事不说,倘若惊了圣驾,奴才们便是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恕罪……”
“惊动圣驾?就凭你们几个奴才到东暖阁来闹,也敢说是惊动圣驾?”朱厚熜冷笑道:“你杨金水才多大岁数?以前又一直在南京当差,真正惊圣驾的事情谅你还没见过呢!当年的左顺门,一两百位官员,哪个背后没有什么阁老什么尚书撑腰?朕一个人把他们都杀下去了!还有二十三年的科场,三千多名应试举子罢考,背后还有全国的读书人
第六十七章 分化瓦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