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子!”陈洪欣喜地叩头谢恩,然后吆喝着众人:“开天恩了,打鸳鸯板子,还不快谢恩!”
那些太监心中早就对这个两面三刀的掌印太监十分不满,但又不敢在御前生事,忙不迭声地谢恩之后,赶紧溜走了。
朱厚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眼前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但是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还很难说。看来,得下定决心把吕芳调回来,一来靠他多年的积威压制宫里的那些宦官,确保禁宫大内不出乱子;二来东厂并入镇抚司,职权如何划分,如何相互补台而不拆台,能各司其职,监控百官,确保朝政大权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都离不开他这位执掌司礼监和厂卫多年的大伴。只是,江南初定、百废待兴,那么一大摊子事该交给谁去主持大局呢?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陈洪呈进来的那一叠仿单之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