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彼此的关系恶劣,那么家族的力量很快就会崩溃,兄弟反目成仇,自相残杀,尾张会成为邻国的饵食,盘踞此地几百年的织田氏会灭亡……
织田信秀不愿意再往下面去想那更加可怕的结局,再一次压抑了自己的情绪,转移到了原来的话题上:“我问你,你对作为一国大名还不满足吗?你到底想不想继承我的地位?”
如果织田信长说“不想”,就可以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如果他说“想”,也可以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让他以后收敛一点。毕竟,尽管家臣们关于废除他家督继承人名分的建议并不是没有道理,但废长立幼终究还是难以为人所接受,比如说这个平手政秀,既是家中举足轻重的元老重臣,又是一位难得的忠勇能臣,若是废除了织田信长家督继承人的名分,作为老师的他,除了切腹谢罪,大概就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想到这里,织田信秀也不禁为自己这样单刀直入的问话方式感到颇为得意。
可是,织田信长却是这样的回答:“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这个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更不必父亲大人您让给我。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去获得我所想要的一切的,就请父亲大人放心吧!”
“哈哈哈!”织田信秀怒极反笑:“这么说来,为了夺取尾张,你有可能会杀掉自己的父亲了?”
“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直‘尾张’、‘尾张’说个不停,难道号称‘日出之国’的日本就只有尾张一国吗?”
“你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织田信长颇为遗憾地说:“看来父亲大人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那
第四十五章 父子交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