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说什么?”
“哈哈哈!”织田信长的笑声足以震落房顶的尘埃:“这是儿子留给父亲大人的一个谜题啊!若是不能破解这个谜题,那么父亲大人辛苦一生所得到的尾张一国,很快就会崩溃的!”
听到儿子放言说若不了解个中原因,自己辛苦一生所得到的尾张一国将会很快崩溃,这种话听起来实在很不吉利。象是被他气昏了头,又象是要对抗儿子所发出的那样不祥的预言,织田信秀突然无意识地握住了大刀。
这一瞬间,织田信长的身体往后飞跃,并且象乌龟一样缩了缩头,脸上露出了孩子似的顽皮眼神,看着父亲。
织田信秀又一次泄气了,或者说是又一次被顽皮的儿子打败了,垂头丧气地松开了手中的刀柄,说:“既然你说了有原因,那我就不追究此事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让家族蒙羞的事情。好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死之后,你到底要做什么?”
织田信长脸上顽皮的表情刹时收敛了,换上了无比严肃的神情,用那双秀美的眼睛看着父亲,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炯炯神光:“或者成为尾张的大无赖终老一生,或者掌握整个天下,二者必取其一。”
织田信秀却仿佛是受了当头一棒一样面如土色:“什么?天下?你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敢说要掌握天下?”
“能问出这样问题的父亲大人,难怪儿子会认为您的势力、能力和理想最多也只是治理尾张一国罢了。”
“混蛋!”织田信秀终于骂了出来:“好高鹜远的混帐东西,掌握天下不是光靠说说就行的,要靠实力!比你强大的多的诸侯多的是!甲斐的武田信玄、
第四十六章 鸿鹄之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