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那么,你为何还要向他挑战?”
“为了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胜家不惜一死!”
织田信秀嘴角的冷笑渐渐敛了:“胜家,你怕吉法师?”
“啊?不。”
织田信秀摇摇头,说:“胜家,你怕吉法师,而且很怕很怕。没错,就连我信秀,被人称为‘尾张之虎’的织田信秀,也开始对那头怪兽心怀恐惧了!”
“啊?连主公也……”
“是的,他的眼神令人恐惧,白天眼睛里似乎有一道彩虹,到了夜里,更是会散发绚烂的青光……”
“主公……”
“他的兵法、剑术、游泳、骑术无一不精,而且精力异常旺盛,一夜可行百里,有如猛虎一般,就在刚才,岩室夫人还说他会乘风而来……”
“……”
渐渐地,织田信秀语气低沉了下来,流露出一种难以言状的哀伤和悲凉:“吉法师的行为,你胜家不懂,林通胜他们也不懂,可以说,他的行为,不,应该说是他的志向和心愿,除了我和政秀,家中大概就无人能懂。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作为父亲的我,其实多么希望也能跟你们一样,也不懂他的志向和心愿啊……”
柴田胜家虽说只有二十岁,但也已有子女,大致能体会到织田信秀话语中流露出的那份身为人父的悲哀和无奈,也颇为难过地低下了头:“属下们都是为了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如果信长公子继任家督,织田氏将成为别族的掌上鱼肉,尾张举国上下将生灵涂炭。请主公大人原谅……”
织田信秀还是摇着头,悲哀地
第六十三章 指鹿为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