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或许是觉得主公已是夕阳,而信长公子却正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朝阳,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信长公子的身上。”
“你——”
不顾织田信秀已经气得涨红的脸,柴田胜家继续说道:“这绝不是属下们危言耸听,也不是属下们挑拨离间,请主公试想一下,政秀大人虽然深得主公信任和重用,但毕竟是主公的家臣;而信长公子却是他的学生,还一直将他称之为‘爷爷’,他或许就真的将信长公子当成了自己的孙子!一旦信长公子与主公大人发生冲突,主公是否有信心能将政秀大人拉在自己这一边?如果不能,主公是否有信心避免甲斐武田氏信虎殿下的命运?”
织田信秀闻言大震,喃喃地说:“信虎殿下的命运?”
接着,他长叹一声:“我的名字中也有一个‘信’字,又被人称为‘尾张之虎’,今年还恰逢厄年,即便象信虎殿下一样,遭到被放逐的命运,也是我命中应有的劫难……”
“主公!”柴田胜家将头伏在地上,哽咽着说:“为了主公,为了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胜家宁可一死,也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织田信秀没有理会柴田胜家的表白,又是长叹一声:“当初我只是尾张织田氏家中一个二流角色,身为家老的政秀也不服我,是我以兴盛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为由,说服他与我一起联手对敌。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却没有想到,年长我近二十岁的政秀竟然比我还有雄心壮志,仍会被人用一统天下的理由所感召……”
“主公说的这些,胜家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也无须明白。”织田信秀冷冷地说:“你只要记住,
第六十五章 艰难抉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