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了平手政秀的尸体跟前。
甚左卫门年纪已有二十多岁,常年武士世家的严格训练,使他的身体十分强壮,但是,却被只有十五岁的织田信长抓着头发,象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动,即便是因为织田信长是主君,他不敢反抗的缘故;但愤怒的织田信长的力量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将甚左卫门拖到了平手政秀的尸体跟前,织田信长愤怒地大喊着:“可恶!混蛋!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看看爷爷的伤口,这样完美的十字形切腹,你还敢说他突发了狂症?一个突发狂症的人,能完成这样完美的十字形切腹?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没……没有……”
“爷爷有没有留下遗书?”
“没……没有……”
“连遗书都没有?”织田信长愤怒地大喊着:“爷爷不会就这么抛弃我的,他一定给我留下的有遗书,快拿出来,拿出来!”
愤怒之下,他卡住了甚左卫门的咽喉,死命地扼着,甚左卫门无法喘息,脸已经憋得成了紫红色。
甚左卫门的两个弟弟监物和五郎右卫门担心愤怒的织田信长扼死哥哥,却又不敢强行去掰开他的手,忙跪在了地上,一边叩头,一边惊恐万状地说:“吉法师公子,父亲大人事先没有一点征兆,走的又那样安详,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