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手下的一位武士:“小次郎,你先帮他疗伤。”
那位化名“小次郎”的镇抚司密探精通医道,仔细替织田信长清洗了伤口,敷上了金创药。伤口吃痛的织田信长悠悠醒转,正要挣扎,张明远运指如风,飞快地点了他的几处穴道,织田信长动弹不得,只得怒目而视这些敌人,任由他们替自己包裹伤口。
药一敷上,伤口立刻不再渗血,而且有股凉丝丝的舒服感觉,出身武士之家的织田信长立刻意识到,他们给自己所用的是上等的金创药。把自己抓了起来,却又这样悉心地照顾自己,不禁使他大为疑惑,大叫道:“你们到底是谁家的人?”
张明远和董远靖对视一笑:“我们是谁一时还不好说给信长公子,不过,只要信长公子相信我们是友非敌即可。”
织田信长冷哼一声:“既然不是敌人,为何要把我们抓起来?”
“身在虎狼之域,我们不得不谨慎从事,冒犯之处,还请信长公子见谅。”张明远说:“若是信长公子答应不再轻举妄动,我们自然可以放了你和你的随从,好好地与你们谈上一谈。”
“你先放开我们再说。”
“好!”张明远吩咐道:“把他们放了。”
有人担忧地叫了一声:“大人——”
张明远说:“放了他们!我相信信长公子也想与我们好好地谈上一谈的。”
织田信长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天性桀骜不驯,又出身与一个在自己领地地等若皇帝的领主之家,从小就养成了骄横的脾气,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两人一被放开,他立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冷笑道:“跟你们谈?我信长跟你们
第七十七章 云山雾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