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解暑的酸梅汤——嘞!”
小贩的叫卖声悠悠忽忽,对于燥热得要冒烟的行人来说,这是一帖最具诱惑力的清凉剂。
果然,一个儒生服冠的年轻人闻声停住了脚步,站在树阴底下喊了一声:“卖酸梅汤的,过来!”
“好嘞!”小贩应声挑着担子赶了过来,随手递上了木瓢:“相公请用。”
那位儒生知道人人都在用这个木瓢从桶里舀酸梅汤喝,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但天气实在太热,赶了半天的路,早就口渴难耐,他也就顾不得太多讲究,从小贩手中接过木瓢,伸到酸梅汤桶里满满舀了一瓢,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抹了抹唇边刚刚冒出的胡须上的水渍,掏了一把铜钱扔给了小贩。
显然那位儒生给的钱远远地多过了卖价,卖酸梅汤的小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忙不迭声地说:“谢爷的赏,谢爷的赏!”
“这位老哥,我问你,到按台衙门怎么走?”
“穿过这条街,再转一个巷口就到了。”
“谢了!”
那位儒生按着小贩的指点,过不多时就来到了按台衙门。衙门已经下值,大门紧锁着,他敲了半天,门里才有个苍老的声音应道:“谁啊?”
“鄙姓张,贱名居正,特来拜访按台大人,烦请代为通禀一声。”
原来,那个儒生就是张居正。身为南直隶苏州府昆山知县的他为何会出现在湖广首府武昌,还赶到湖广巡按御史衙门来见海瑞,还得从四月中旬海瑞向朝廷呈上的那份弹劾荣王阿宝贪婪无度、盗挖古墓的奏疏说起。
看了海瑞的奏疏之后,朱厚
第八十四章 夏夜访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