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也是国家大政,一点也不了解地方衙门那些繁杂琐碎的政务。就职昆山知县以来,他谨遵皇上“了解民生之难”的圣谕,悉心打理政务,自觉对地方政务有了一定的认识,却没有想到征收赋税之中还有这么多的猫腻,不禁来了兴趣,说:“居正愿闻其详,还请刚峰兄不吝赐教。”
海瑞并不直接回答,笑着问道:“呵呵,太岳兄在昆山任知县,可曾带了家眷?”
张居正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老老实实地说:“父母俱在,居正身为人子,却不能承欢膝下侍奉至亲,已是不孝之至。故将贱内留在荆州代为尽孝。”
“那么,可曾雇有仆役?”
张居正这才回过味来:早就听说,海瑞无论是在昆山任知县,还是在湖广任巡按,都不曾携带家眷,也不曾雇佣奴仆,他这么盘问我,莫非是在暗中讽刺我的家人仆役背着我收受贿赂?难道他海瑞以为大明官场除了他一个清官,其他人都是些贪官墨吏不成!
想到这里,张居正不由得动了气,亢声说:“居正是有一个长随,帮着料理日常起居,但他是我家中老人,为人最是老实本分,绝无背着我插手衙门公事之情事,更不曾与衙门公人有银钱往来。”
海瑞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说:“太岳兄,莫非在下供职都察院,你便以为在下时刻都在盘审案子吗?非也非也,在下的意思是,太岳兄每月领到俸禄,想必是如数交给贵纲纪(仆人的代称),由他打理你的饮食用度了?”
“不错。”
“那么,想必太岳兄从未去银号兑过银子?”
“确实不曾。”
“难怪!”海
第八十六章 钱法吏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