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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听李春芳这么说之后,马宪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皇上自然是圣明天纵,但你们这么做,却是在让我们户部坐蜡啊!”
听他语气有所松动,李春芳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毕竟是抬出了皇上才降伏了这头山西倔驴子,让他觉得也没有多少可得意的,便故意板着脸说:“好你个马铁算盘,你欠着老曾他们兵部几百万两银子也不肯掏一点银子出来还帐,老曾他们正经的差事找你要钱,你还推三阻四的不肯,还说让你坐蜡!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年初财务会议上核定各部全年预算开支,兵部并没有匡算这次演习的开销,如今张口就要花去两百万,不是让我们户部坐蜡又是什么?如果各部都不照预算开支,我们户部的差事还怎么干?”
曾铣忙赔着笑脸说:“年初议事的时候,兵部确实未曾将这次演习的开销匡算在内,是我兵部的过错,还请马阁老见谅。”
见曾铣一直给自己赔笑脸,马宪成也不好再发脾气,叹了口气,说:“其实,让我们户部坐蜡还在其次,我更担心你们会招致朝野上下‘好大喜功’的讥评……”
李春芳脸上又变了颜色:“好大喜功?老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宪成略带嘲讽之意地反问道:“这话什么意思,你李大阁老难道听不出来么?还非得让我当面把丑话说出来?”
“子实愚钝,愿闻其详。”
“说就说,反正老曾也不是外人。”马宪成说:“皇上奋万世之雄心,开我大明中兴之伟业,这已成
第六章 得失之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