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明日朝会上就把底牌给亮了……”
却说马宪成跟随太监进宫见驾,一进东暖阁,朱厚熜便问道:“方才李阁老和曾部堂去找过你了?”
“是。”
“大概李阁老也将朕的意思跟你说清楚了,户部要拿出两百万的钱粮用于这次演习,有什么难处吗?”
马宪成既然已经答应了李春芳和曾铣,又知道皇上召见自己肯定是为了演习之事,在进宫的路上就已经盘算清楚,以国朝现在的财力,户部紧紧手,从四处里凑一凑,拿出两百万的钱粮倒是没有问题,但他多了一个心眼:既然皇上将演习视为“不流血的战争”,那么,演习之后,势必还要犒赏三军有功将士。以皇上向来的豪爽大气,赏赐惟恐不厚。如此一来,开销便不止两百万了。他担心皇上又跟他多要银子,便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臣不敢欺瞒皇上,要户部拿两百万钱粮出来,确实有难处……”
有了此前设立禁军、开放茶马互市等多次教训,马宪成也不敢在精明的皇上面前随意大放厥词,叫苦之后,忙又详细解说道:“臣方才大致匡算过演习各项开支,比之屯兵京师,大致要多耗费军粮二百万石,银五十万。如今北方诸省大兴农务,垦荒拓殖并广种玉米、红薯等高产作物,粮食产出较以前增加了许多,虽还不完全能够实现自给自足,但对江南依赖有所减弱,九边军屯亦是如此。今春解送京师的江南各省去年秋赋有一大半便省了下来,已存入通州军粮库和各处仓场之中,拿出二百万石倒不成问题。惟是要拿出五十万两银,委实有些困难。遵上谕吩咐,今年以来,户部存银除了用于工部治理黄河、修造战船之外,都用于兵工总署
第六章 得失之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