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与全军将士同吃同住,未曾召哪位宫女侍寝。此刻在宣府安顿了下来,又想起了纵情声色的正德皇帝,他突然动了“那个”的兴头,只是不知如何跟黄锦说才好。
恰巧在这个时候,黄锦兴冲冲地跑过来,奏称已备好热水,恭请主子沐浴更衣。
虽说春日里天气还不是很热,十来天车马劳顿,又在行军之中,每日只能命人烧水擦洗一番,朱厚熜总觉得身上粘粘的,好象都发了馊,正想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不禁赞叹道:“好奴婢,你有心了。”说罢,就在黄锦的带领下,来到了内院的浴房。
到了门口,黄锦停住了脚步:“奴婢已安排人伺候主子沐浴,奴婢暂且告退。”
朱厚熜心中一动:也不知道别的皇帝洗澡之时是让太监伺候还是宫女伺候,反正回到明朝当了皇帝,他一直不习惯让虽然去了势,却仍是男人的太监伺候自己洗澡。黄锦当过乾清宫管事牌子,不会不晓得自己的这个习惯,不用说,在浴室里伺候自己的人,定是那二十名宫女其中一位。
朱厚熜越发高兴了,只是再也不好意思出声称赞,就拍了拍黄锦的肩膀,温言说道:“你大概也有半月没有沐浴,终日奔波劳顿,不晓得出了多少汗,身上都有味了,快去洗一洗。朕这边就不用你伺候了。”
太监去了势,小便就不通畅,时常会有尿液流出,在宫里可以天天洗澡换衣服,陪侍皇上出巡在外,就没有这个条件,黄锦等人就只好拼命地洒香水遮盖身上的异味,久而久之,气味确实很大。因此,听皇上这么说之后,黄锦不禁羞愧地一笑,说:“那奴婢就告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