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说走了嘴……”
“不必替她们开脱了。”朱厚熜慨叹一声:“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国事蜩螗如此,宫里当为全国之表率,朕身边的人更要为宫里做出表率,也只好如此处置,矫枉必须过正啊!算了,这事说到这里就打止,你们能明白朕的这一片苦心就好,都起来吧!”
等黄锦和春情两人都战战兢兢地起身之后,朱厚熜又对黄锦说:“过几天大军就要由宣府赶赴大同,按照原定计划,这段路程要出关而行,朕就真的要与全军将士同吃同住了,你把春情春意她们,还有尚膳监的御厨都打发回去。”
“主子——”
“皇上——”
黄锦和春情春意三人同时叫了起来。若是此前一刻,春情春意两人断没有和黄锦这个司礼监首席秉笔抢着说话的理,但皇上已经亲口册封了她们,虽说都只是低级嫔妃,也算是宫里的主子了,黄锦就住了口,等着两位新娘娘先说。
春情却还不懂得这些微妙的尊卑之分,抢在被册封为婕妤的春意前头说道:“皇上为何要赶我们走?”
朱厚熜冷笑一声:“不打发你们走,莫非还要让人说朕‘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吗?不单是你们,朕还要将中看不中用的御林军也打发回去。”
一直被皇上搂坐在膝头的春意跟春情一样,也听不懂皇上引用的是唐朝边塞诗人高适的两句诗,但她却倔强地说:“不,奴婢不回去!皇上不喜欢听歌看舞,奴婢就不唱歌跳舞,只给皇上洗衣做饭就是了。”
她那样曲解诗意,让朱厚熜忍俊不禁,忍不住在她香腮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傻丫头,朕的意
第十九章 矫枉过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