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草民忠君爱国之本分而已,不敢有丝毫觊觎朝廷名器之心……”
“你不必惶恐。不论你自己想不想,对朕来说,理应籍此表彰你的功劳。有功而不得其赏,朕何以服人更何以执掌九州万方?” 朱厚熜说:“坐吧。朕不喜欢让别人跪着或站着回话。还有,你不是那些酸腐文人,此处也不是赫赫朝堂,就不必咬文嚼字与朕说话了,用白话回话即可。”
“是。”
“黄锦,给贺兰石上茶。”
贺兰石屁股刚刚挨在座椅之上,又赶紧站了起来,诚惶诚恐地说:“请皇上恕罪,微臣蒙皇上恩典,授予六品中官冠戴,便是宫里的人,黄公公便是微臣的上司,微臣岂敢劳动黄公公大驾……”
朱厚熜笑着说:“安心坐着吧。你是宫里的人,为朝廷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每年能为国家上缴赋税近百万两银子,既给宫里争了光,又给朕长了脸,还给国家缓解了财政难局。黄锦敬你一杯茶也是应该的,权当是替朕谢你了。再者说来,日后你改授朝廷官职,与他便不相统属了,更不必为之惶恐。”
贺兰石感动得无以复加,喃喃地说:“微末寸功,怎能当得起皇上一个‘谢’字?皇上这么说,折杀微臣了……”
黄锦刚才引领严世蕃和贺兰石入觐之时,已扭捏着笑纳了贺兰石的“一点敬意”,又知道皇上一贯重商恤商的态度,便凑趣说道:“回主子,奴婢不必给贺兰老板敬茶,还是给他上杯白水即可。主子兴许还不知道,贺兰老板一贯讲究惜福养身,不吃茶,只喝白水。”
“哦?”朱厚熜来了兴趣,问道:“这可是真的?”
黄锦笑道:“回主子,
第二十七章 温言慰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