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盛大的场面,可是不多见啊!”
俞大猷却执拗着不肯动步:“请皇上恕微臣直言,方才顺义王邀请微臣同去向鞑靼将士致敬,是因我等皆是军人,自有军中的礼数。皇上身为天子,不宜屈尊降贵,亦不免有喧宾夺主之嫌。”
朱厚熜笑道:“哈哈哈,你俞大猷既然知道自己是军人,就不要舍长就短,还跟朕玩这种言辞游戏。论口舌之利,你可比不上我大明的那些言官御史!朕也不跟你废话,你倒是走还是不走?你不走,朕就跟着顺义王独自去了,日后青史留名,朕也一人独享。”
这个当儿还在想着什么青史留名!俞大猷快要发疯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厚熜又是一声长笑,松开了俞大猷的手,拉着俺答就朝外走。刚才一连喝了三大杯浓烈醇厚的马**酒,此刻酒意上头,他不但满面红光,脚下都有些漂浮了。
俞大猷跺一跺脚,伸手按着了腰间的剑柄,疾步跟了上去。
眼见皇上就要出了帷幔,这个时候,张居正突然叫了一声:“皇上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