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如今看来,倒是你父汗我多虑了……”
“汗王怎能这么想?”亦不剌说:“我和二殿下平日的争执,是因为我不赞同与明朝结盟修好,但我对土默特部和汗王‘黄金家族’的忠诚,长生天可以做证!”
“我自然相信你的忠诚,不过,你也不必担心黄台吉会有什么危险。大明皇帝敢亲赴草原参加我们的那达慕大会,还立誓只要各部不纵兵侵掠,明朝永不北征、永不罢市,以他天子之尊,一定不会背弃誓言。而且,”俺答用带着深意的目光看着亦不剌,缓缓地说:“黄台吉留在明军营中,有人心存顾虑,就不会做出什么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举动了。”
亦不剌见俺答语气缓和了下来,却又来劲了,毫不客气地说:“我知道,汗王一心要与蛮子结盟修好,但既然是结盟,就应维持我们蒙古人的尊严,不能向蛮子屈膝!”
俺答刚刚泛起的一点美好心情又被亦不剌给破坏了,他强压着怒火,冷冷地说:“你认为我这么做,是在向明朝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