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或者更准确地说,从他得知亦不刺鼓动各部勇士攻打明军根本不是为了救回玉苏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从心底里厌倦甚至憎恨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无论谁胜谁败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哪怕是死,只要能在临死前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此生已然无憾,如果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更是长生天给他最大的恩赐!
天亮了,联军的临时营地里,所有的人都显得十分紧张,再次紧一紧腰带,整一整马鞍,有的人把弓拉了又拉,试一试弓弦是否已经调到最趁手的程度;还有的人拿着刚刚从蛮子皇帝那里得到的上等丝绸,把长刀的刀锋擦得雪亮。只有联军统帅亦不刺仍显得十分悠闲,靠在一棵树上合衣假寐。只有最熟悉他的亲卫随从,才能从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中听出来,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突然,亦不刺一个翻身,将身子伏在地上,耳朵贴紧了地面,警觉地倾听着。众人越发地紧张了,有的人跟他一起伏地倾听,还有的人则抓起了弓箭。
一阵隐隐的,却又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渐渐接近,从控马的节奏,亦不刺听出来人是蒙古武士而非蛮子,就一跃而起,冲着来人的方向喊道:“情况怎么样?”
来的人是他派出去查探明军动向的斥候,一直冲到亦不刺的跟前,既不滚鞍下马,也不行礼,径直禀报道:“回将军,一切正常。蛮子按时吹起了号角,兵士们起来之后先是长官训话,后来又集体唱歌用饭。眼下他们已经用过早饭,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拔营。”
明军驻扎草原半个多月来,天天如此,可见确实如斥候说的那样“一切正常”。亦不刺面无表情地说:“再探!”
没有人知道,他
第八十六章 决战前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