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努力白废了,昔日的主人再不可能与它们一起在原野中驰骋,再也不可能对着朝阳纵声高歌。
因为雨水的冲刷,血一直没有凝固,肆意地流淌着,在被掀翻草皮的大地上蔓延开来,将这一片大地变成了地狱的血海。
大明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嘉靖帝朱厚熜和禁军第一军军长俞大猷踩着已经没过脚踝的血水,走了进来。
朱厚熜面无表情地看着亦不刺,一句话也不说。
俞大猷却瞪着麾下的将士,怒不可遏地质问道:“是谁挑唆他们自相残杀的?”
没有人敢应声。
“不说是吧?”俞大猷大喝道:“今日之战,步二团和骑一营的战功全部取消;兵士杖二十,罚加操一个月;军官杖四十,降两级听用!”
几个兵士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他们最先喊起了刚才战车营和炮营弟兄们即兴喊过的那句话,不能让全团全营的官长袍泽替自己承担罪责。
俞大猷冷冷地看着他们:“给我拉下去,斩迄报来!”
似乎是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一位已经被人按着,跪在地上的兵士倔强地抬起了头,悲愤地喊道:“我的班长,还有班里五位弟兄,都死在这些狗娘养的鞑子手里!我又没有动手杀他们这些狗娘养的!”
俞大猷厉声喝道:“杀降不祥!你挑唆他们自相残杀,这与你动手杀降有什么分别?给我拖下去,砍了!”
接着,他又面向全体官兵:“每个人都给我记住了,我们是大明军人,是堂堂的王者之师,不是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土匪流寇;更不是以杀人为乐的畜生、禽兽!谁若要再敢触犯我大明军规,三
第一百章 败军之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