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那气势都能把人给震住,别说是心怀不轨妄图行刺朝廷重臣的不法之徒不敢在此逗留;即便是安分守己的良民百姓,也不敢往这里多看一眼。因此,这里平日里空荡荡难得见一个人影,加之几扇朱漆大门虽有设而常关,浑然不象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当朝首辅大人的宅第,倒象是一个闲居乡野的寻常士绅人家。
这倒不是说严嵩有多么的清廉自省,从不受人私谒,概因身在天子脚下,九门之内厂卫暗探番子多如过江之鲫,当今圣上又对官员贪腐丑行深恶痛绝,惩贪肃奸从来都不手软,那些当道大僚也不能不有所收敛。
与严府门前冷落鞍马稀的景况截然不同的是,街对面的那家名为“日月兴”的酒楼,生意却是十分火爆,竟日终年都是高朋满座,热闹得不可开交。原来这里占有地利之便,一年间不知道有多少到严府拜谒的官员在这里等候“小阁老”严世蕃严大人的传见;也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在这里请出严府各色人等摆酒谈事,这些人能求到当朝首辅的门下,一个个当然出手阔绰,在这里一掷千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敢把酒楼开在相府对面,老板自然来头不小,也不是傻子,怎能现放着这些羊牯不狠狠地宰?哪怕不点酒菜,仅一壶好茶也得十两银子。就守着这一座金山,靠这一路生意,赚得盆满钵溢,便是子孙几辈子也吃不完。老板心里自然清楚,这都是托了严阁老的福,更是沾了大明朝的光,就把大明朝的“明”字拆开,取了个“日月兴”,不惜精心装修,在二楼临窗隔了好多宽敞豪华的包间,一楼大堂也用屏风相互隔开,方便这些客官互不干扰地饮酒谈事。
严嵩有日散朝回府,偶尔见到日月兴酒楼的热闹景况,心里清楚是
第一章 相府家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