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老弟!”严福莫名其妙地感慨了一句,然后把手伸开:“银票拿来,今天爷说了要请客,不能让他破费。”
“小的知道严爷的规矩,早就给严爷备着呢!”那个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张银票递给了严福。
“好了,忙你的去吧。”严福拾阶上楼,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叫两个粉头来伺候着,我们谈完了事兴许要叫她们唱曲佐酒。爷可告诉你,爷的那位朋友可是从南边来的,秦淮河的常客,你要是找那些歪瓜劣枣来糊弄爷,让爷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仔细爷砸了你‘日月兴’的招牌!”
“明白,明白!”那个掌柜的问道:“但不知爷是要叫粉唱,还是小唱?”
京城风月场上的规矩,称歌妓为粉唱,称做谷道生意的娈童为小唱,各大酒肆都养着这些人,各凭喜好,应有尽有,是以日月兴的掌柜才有此一问。
严福口口声声说那位被他称为“罗老弟”的客人是朋友,其实两人也没有见过几次面,并不知道他的喜好,就说:“都备着吧。爷招呼朋友,向来都要让人尽兴。”
那个掌柜的感慨道:“严爷待人真是没的说!谁能交到严爷这样的朋友,可真是上辈子……不,十辈子都积了功德!”
尽管严福只是一个下人,但顶着当朝首辅管家的招牌,时常在场面上走动,被人奉承惯了,也不理会那个掌柜如此直白拙劣的奉承,径直上楼,站在门口把那张银票仔细地揣在自己怀中之后,才推开了包间的门,一边向里面坐着的那个人拱手作揖,一边笑着说:“哎呀,真是对不住罗老弟啊!今日老爷回府,叫我过去交代了好些事,被绊住了腿一时
第一章 相府家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