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成器的举人,就是那些督抚总兵,说不定还都在羡慕你严大哥呢!”
严福时常在官场上走动,更经常要应付那些络绎不绝前来相府借口献诗文,其实是想攀附权贵的士人儒生,知道这些人尽管嘴里唱着仁义道德,干得全是鸡鸣狗盗之事,却总还是放不下读书人的臭架子,表面上还要讲究个操守风骨,都没有眼前这位“罗老弟”这么机灵,该放下身段的时候就放下身段,把酥酥麻麻的恭维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他的心里熨贴了一点,却还是假装叹气道:“人心隔肚皮啊!我们家老爷常说一句话,都说人情似水,可水往低处流,这人心啊,可是高了还想再高的!”
罗龙文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哈!也怪小弟愚钝,这时才终于听出你严大哥的弦外之音!你是怕小弟日后发达了,忘了你严大哥今日的提携之恩吧?”
他气哼哼地说:“我说严大哥,你我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弟是怎样的一个人你难道不知道?竟还如此信不过小弟,莫非要小弟在此给你立下一纸约书,或是发个毒誓?”
罗龙文越发说的直白,严福反倒不好意思了,忙说:“哪里的话哪里的话,你罗老弟重情重义,老哥我要是信不过你,又怎么能把那样的体己话说给你听?来来来,咱们把酒摆上,老哥自罚三杯给你赔罪!”
说着,他冲着门外高喊道:“人都死绝了吗?有能喘气的出来一个!”
一直在门口等待的堂倌赶紧推开门进来:“严爷有何吩咐?”
严福把眼睛一瞪:“爷都坐这里半天了,酒菜怎么还不送上来?真想让爷砸了你家的招牌啊?”
“是是是,这就给严
第二章 求托权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