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阁老,学生斗胆给你提个意见。”
严世蕃一怔,问道:“有何意见?”
罗龙文气呼呼地说:“我学生不过是个无能的晚辈,仰慕小阁老如大旱之望云霓,如孤儿之望父母,故此不远万里来见小阁老,指望能当面领训受教。谁知小阁老一口一个‘罗先生’地叫,实在令学生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若不是知道小阁老一向虚怀若谷、礼贤下士,学生还以为小阁老是故意寒碜我学生呢!不过,我学生还是想请小阁老以学生贱名相称,小阁老再若是叫什么‘罗先生’,我学生就只好一头碰死在这里了!”
罗龙文嘴里这么说着,方才脸上写满的惶恐之色也没有了,代之以红涨满面的怒容,似乎句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即便是见惯了官场尔虞我诈种种丑态的严世蕃一时也难辨真伪,心里越发觉得受用,就笑着对侍立一旁的严福说:“瞧你这个短舌头,光说罗先——哦,罗、罗龙文是个知书达理的好秀才,却没有对我说,他还是这么一个性直刚介的君子!”
接着,他又转头对罗龙文说:“敢问贵驾?”
“回小阁老的话,贱字定生。”
“定生兄——”见罗龙文又梗着脖子要抗辩,显然跟刚才一样,对于自己用这样的尊称还是诚惶诚恐,严世蕃摆了摆手,大度地说:“你我都是读书人,以礼相待是该有之义,且不必自谦过甚,只管安心坐下说话。”
“谢小阁老。”罗龙文坐了下来,当然只敢将小半个屁股落在严家那花梨木的椅子上,随时准备站起来回话。
“不知定生兄来见在下,可有什么事情?”
罗龙文站了起来,从怀中掏
第三章 投其所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