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遵……遵命……”
严嵩见他如此尴尬,也不再取笑他,问道:“听贤侄的意思,这副画当真是道君御笔?”
罗龙文十分肯定地说:“回世伯的话,此画布局严谨,宾主分明,疏密有度,色泽鲜妍,渲染精妙,即便是左下那丛不惹眼的小菊,亦是摇曳多姿,刻意求工,故小侄斗胆断言,此画当系道君御笔。”
正在说着,却听坐在严嵩身旁的严世蕃一声断喝:“你一个后生小辈,究竟看过几幅字画,竟敢在阁老面前如此大言不惭!依我看,这画分明是伪作!”
严世蕃突然骤起发难,让罗龙文大为惊恐,不知道如何得罪了这位太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严嵩却说:“世蕃不可无礼!”接着,又对罗龙文说:“老朽方才与犬子反复讨论,此画确系他人伪作。”
原来自己的看法与人家父子二人的结论大相径庭!这不但关系到自己的才学造诣,更关系到严氏父子对自己的评价,罗龙文顿时后悔得无以复加。
可是,话已出口,如何才能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