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满上,我与大家共饮三大碗!”
烧刀子那种酒上不了台面,只不过是军中热血男儿偏喜欢那样浓烈的酒穿喉而过的感觉而已。而俞大猷曾护卫圣驾巡幸草原,知道皇上的酒量甚浅,忙说:“不知王先生会屈尊到此,我只备了烧刀子……”
回到明朝,时常有大宴群臣或请人吃饭的时候,酒是少不了要喝的,不过,除了巡幸草原时喝的马**酒之外,朱厚熜觉得那些酒度数都不高,想必是发酵提纯技术还不过关的缘故,加之他没有喝过烧刀子,不知道底细,就豪情大发,嚷嚷着说:“烧刀子怎么了?难道能烈得过亦不刺将军他们草原上的马**酒?快快拿上来!”
一直没说话的亦不刺突然开口了:“能烈得过。”
“啊?”朱厚熜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坏了,吹牛吹大了!去年在草原每次喝马**酒都几乎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硬撑着才没有在草原各部汗王面前出丑,没想到烧刀子竟然比马**酒还烈,这可如何是好……
但是,天子一言九鼎,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能食言而肥,就硬着头皮充好汉说:“烈得过就烈得过!我今天见到诸位,实在高兴,喝他三大碗,纵是醉了也无妨!”
不过,显然是他多虑而又自作多情了——众人跟他这个“王先生”同席喝酒,不过是碍于君命难违而已,连主动给他敬酒都担心违背朝廷礼法规制,还有谁敢闹着跟他拼酒?不但如此,即便他自己真想喝上三大碗,身旁的杨尚贤和杨博、高拱、张居正这几位文臣就会正色劝谏;而俞大猷、戚继光两位爱将就会主动挺身而出,抢着给他代酒。
见有人保驾护航,朱厚熜心里有底
第三十五章 君臣欢宴(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