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潜回国,将此事密奏朝廷。”
朱厚熘却担心自己的发财大计曝光于朝廷,忙说:“你刚拒绝了拉坎都拉国王和瓦鲁尔大人,这个且不必忙。再过上半个月,又是我们与徐海船队约定交割货物之时,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派人回国好了。”
“这……”朱载昀犹豫着说:“佛朗机人已大军压境,变在俄顷,我们是否该早日将消息送出去,朝廷亦可早做谋划?”
朱厚熘摇摇头:“回朝奏事是其一,更紧要的,却是借这个机会,好生打点那些当朝大僚。要知道,我那皇帝哥哥身上担着我大明的江山,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若没有人时常从旁提醒,他且不见得能记得我们荣藩至今还流落海外。哪些人需要打点,置办什么礼物、准备多少银钱,这些事情都要费些心思,且急不得。”
远适海外的藩王宗亲非奉旨不得入朝奏事,朱载昀虽有皇上恩旨,也不好滥用特权,加之父亲说的这些事情与师傅们教给自己的君子处世之道背道而驰,他也不好多过问,只得谨遵父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