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
孙立乾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回……回上差的话,小驿并无其他官员入住……”
“好了。我们在你这里住一宿就走。让你的人准备好草料,在房子里待着,我们未走之前,不许出来。”
“是是是。”孙立乾讨好地说:“可要给各位上差准备饭食吗?”
谢宇翔一直绷紧的面容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不劳你费心了。草料备好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不必卑职着人给各位上差喂马吗?”
“我们自己喂,也不劳你费心了。”
“是是是。”孙立乾觉得这些镇抚司的上差虽然古怪,却也不多事,不象其他过往的达官显贵那么难伺候,稍有伺候不周就非打即骂,自然落得清闲,忙吩咐手下驿卒把四处的灯烛点亮,看着来的这些上差有几十马匹,驿站常备的草料不够,赶紧让人把驿站众人的口粮都拿了出来,也倒进马槽里喂马。
驿站众人忙活的时候,谢宇翔这才走到门外,给一直等候在那里的杨尚贤复命。杨尚贤走到那乘驷马大车中,躬身抱拳,说:“王先生,一切皆已准备停当,可以出来了。”说罢,把手搭在了车门顶端,防备着里面的人出来时碰着了头。
马车的门打开了,一位身穿儒生袍服、头戴方巾的人钻了出来,伸起了懒腰,正是大明嘉靖帝朱厚熜。
说起来,他此次南巡,本来就是为了饱览祖国秀美河山,并顺路考察各地风土人情,怎么可能把自己关在龙舟上斋戒清修?甚至,从一开始定议圣驾走水路乘船、派高拱、张居正和镇妇司各位太保走陆路先期南下,他就
第五十六章 微服潜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