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令听指挥”是自己争取到微服出巡机会的前提条件,他也不好得寸进尺,只能痛恨另一个时空的那些影视编剧瞎编乱造,误人不浅。
跟随朱厚熜一道从马车里出来的,是高拱和张居正两人,皇上为了避开前来通州送行的朝臣,命马队不歇气地赶了半天的路,他们跟皇上一样,都觉得浑身劳乏酸困;而且,因为与皇上同车而坐,他们既要顾及礼态行止,又得时刻打起精神应付一路兴致勃勃谈天说地的皇上,简直比在御前办公厅当值还累。此刻见到皇上依然精神抖擞,不禁甚为佩服皇上龙体安泰。
其实,窝在车里大半天时间,朱厚熜的腿脚也坐得麻木了,也得靠踱步来舒缓自己略微有些麻木的腿脚,信步就踱到了马厩那边。镇抚司的校尉早就得了上命,无论何时也不许曝露皇上的身份,只拱手抱拳给他行了一个参见官员的礼节,继续给马喂水添料刷洗皮毛。他一边点头还礼,一边随意地朝着马槽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掺着不少的黄豆小米,立刻皱起了眉头,招招手,将大太保杨尚贤招了过来。
杨尚贤也只是给他拱手抱拳为礼,说:“敢问王先生,可有什么吩咐?”
朱厚熜不满地说:“我曾三令五申,不许你们仰仗身份,在外边作威作福,你们却总是不听。你来看看,你们为了喂马,逼着驿站的人把自己的口粮都拿出来了。”
杨尚贤不敢反驳,只得讪笑着说:“回王先生的话,这只是个小县驿,一时间来了这么多的人,草料备得不够,他们就把自家的口粮拿了出来,非是我们强要他们如此。”
朱厚熜没好气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是镇抚司的‘上差’!我整日躲在车
第五十六章 微服潜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