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一边压着那些粮商贷粮给官府,官府手中有粮食可以借贷给百姓度过荒年,那些等着买田的大户就无法卡着灾民的脖子贱买田地,微臣便可以与他们争田价,一是田价不能太低,太低了会招致灾民不满,或许会激起民变;二是不能让他们把灾民的田地都买了去,没有受灾的县份也可以去买。灾民甫经大灾,无不惶惶难安。种什么最好听凭自愿,且不可强令干涉。”
张居正插话进来,问道:“倘若那些大户不肯出高价买田呢?”
“稻田改种桑棉,每亩收益要比原来高出三成到五成,更有皇上爱民如子,早在推行国策之初就责令内阁拟定了仍按稻田起课征税等诸多良法善政,四十石一亩,他们已经大占便宜了。放在往常年份,每亩田价要高出十石二十石,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张居正拱手一揖:“请赵大人恕晚生冒昧直言,设若那些豪富之家都有赵大人这般爱民之心,兴许田价就不会低至十石八石一亩。如今已近七月份,若不赶紧赶种桑棉,过了七月,桑棉插不下去,即便插下去,当年也见不到收益,那些大户人家便不会愿意拿出粮食来买田,岂不正应了应天巡抚衙门的担忧,将赈灾及日后安民的重任都落到了朝廷的头上?”
张居正在皇上身边待久了,也跟高拱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无论对错,皇上都不会跟他计较。不过,他这么说,也有帮着高拱替夏言分辩的用意——皇上已经摆明接受了赵鼎的说法,也就是说把罪过归结到应天巡抚衙门的头上,坐镇南都统筹调度赈灾诸事的内阁资政夏言就难辞其咎。高拱与夏言有师生之谊,说的太多,无私也有私;他却没有这层顾虑,即便不公也为公。从
第六十九章 别有隐情(4/6)